些,拉着她上了车。
一回家,箫居安便被秦珩瑾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秦珩瑾,你发什么神经!”被这么对待,箫居安终于不满地出声。
“我发神经?”秦珩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想到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很一流嘛,怎么,我还不能满足你,嗯?”
“我没有……”箫居安本能地想反驳,却被他一个吻堵住了嘴,这个吻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咬,秦珩瑾报复似的撕咬她的嘴唇,直到嘴里尝出了甜腥味。
“秦珩瑾你是狗吗!”箫居安抹了抹嘴唇,看着手上的血对着秦珩瑾吼。
秦珩瑾危险地眯起眼,“不,我是狼。”
说罢便开始撕扯她的礼服,看着那件美丽的鱼尾裙被毁,箫居安一阵心疼。
她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只听见头顶上秦珩瑾重复:“安安,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