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急需与人商议,故而提笔。”接着是如下的内容。
“我已八十有八,虽历过不少风霜,却并未尝过艰辛,侥幸苟活至今。惟愿无病无痛走向冥界,如是,则幸甚。每过一日,尽量不留憾恨。
我牵挂已经不多,近日却有一事,常常萦绕心间。并非别事,正是犬子。虽言称犬子,也已年过六旬,渐进老境,本应顺其自然。但我冷眼旁观,仍忧心之至。
犬子长年从事电影工作,名叫水城义郎。警方或许不知,犬子颇有几部作品可代表日本。为人父母,难免存有偏爱之心,犬子有此地位,我深感欣喜。
但义郎对于组建幸福家庭一事却毫不上心,偶然相见时问起,他也只故作不知。只说些于外国滥赌,输掉几百万,或是召集大批艺人,狂欢三日三夜之类,全无正经言语。如此行事,婚姻难久,两次离异。他应已打算独身终生,且甘之如饴,我也已不抱希望。
两年前,他却突然成婚。得知对方年龄后,我大吃一惊。那女子年方廿六,与义郎相差近四十岁。我坚决反对此事。女子如此年轻,所慕者应非义郎本人。义郎也说,她所图在财。
犬子对此心知肚明,却不以为意。此女深得犬子欢心,只要能娶进家门,即便图财也无妨。犬子向我明言:世上人有百种,流言非议,且随它去,母亲不必挂怀。
事已至此,我亦无法。后日与此女相见时,我震惊无比。义郎所喜,必是美人,除此之外,此女妖媚无比,惑人心神。我料定犬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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