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随便说吧,说什么都行。’羽原博士说。
“我有点紧张,其实,我早就决定了一开始要对谦人说什么。
“‘你想听我说些什么呢?’我问道。
“谦人没有任何反应。我以为他没听清,就又重复了一遍。这时,鼠标忽然动了起来,点击着微型键盘。
“谦人的第一条信息是:(我是谁?)
“这句话让我一阵心痛。他果然还没有恢复记忆啊。
“‘谦人。甘粕谦人。汉字是这么写的。’
“我在准备好的便笺上写下他的名字,给他看。谦人盯着那几个字,在电脑上写道:“(你是谁?)
“虽然很久没能和儿子说话了,但我还是悲从中来。不过,现在不是叹息的时候。谦人一定比我更辛苦啊。
“‘我是爸爸。是你的父亲。名字叫甘粕才生。我是拍电影的,你知道电影吧?’
“最近谦人逐渐有了表情,但此时他却和人体模型一样,面部僵硬。
“(知道电影。不知道你。)
“我挤出一丝笑容。
“‘果然是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那么,由佳子这个名字呢?还有萌绘这个名字,你知不知道?’
“谦人的回答是(不知道)。
“‘那,学校的事呢?朋友啦,老师啦,无论是谁,你能想起哪个名字来吗?’
“就像寻找救命稻草似的,我问道。
“但谦人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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