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欢儿,这样下去不行,你胸口的伤口老是不好,看你穿着衣服都会被磨痛的模样让阿爹不忍心,我帮你上些药吧!」
「阿爹……」陈欢看着陈永的神情,真的他是真的担心,但他仍不愿涂药,避免陈乐下次喂食时会误食,於是他想到了以前小时候阿爹对他说的话,「阿爹,我不擦药,但我记得您以前跟我说,小伤口用口水涂涂、呼呼就会好了,阿爹可以帮我舔舔吗?」
陈欢的眼神很单纯,对於自己说出的惊人之语完全没有概念,他的心思很简单,成长过程近乎与世隔绝的他,想法也是直接的可怕。
陈永望着儿子绝对信赖的模样,不知怎麽地,即使声音有些哑了,他还是听到自己说出了好这个字。
陈欢脱掉自己的外衣,里衣则半解开来,露出裸净的上半身,比起长年日晒而有着小麦色肤色的阿爹而言,陈欢的肤色简直晰白透亮,也许是遗传自他娘亲的白嫩肌肤,那水嫩水嫩的稚嫩身躯简直可爱极了。
陈永坐在床上,将儿子抱到自己腿上,为了让胸口能对到阿爹面前,陈欢主动的面向阿爹跨坐,有些微跪的朝上撑着身子,为了不让儿子太吃力,粗糙的双手也扶住那纤细的腰际。
又红又肿有些破皮的小蒲桃可怜兮兮地在接触冷空气後更加突出了,陈永怜惜的用厚实的软舌将分泌出的唾液舔舐其中一边的乳果,小巧浑圆的果实口感很好,让陈永几乎不愿意收回自己的舌头。
陈欢感受着阿爹的气息吐露在胸膛上,乳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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