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去探究这个害羞表情的深意。
热闹看完,林佳佳啧啧称奇:“粉丝苦恋多年修成正果,大神母胎solo相亲结婚,有趣。”
江景白放下手机,笑着回怼:“没关系,个别人还solo着呢。”
林佳佳噎住,再被他无名指上的对戒一闪,愤愤表示单身狗没人权。
过了下午四点,开始有顾客上门,店里的闲散安逸很快被打破。
只要客人要求不高,江景白都乐得领着老学徒积累经验,自己在旁监督提点。
学徒工资低,很多花店为了节省开销,都会有意延长打杂时间,很少去教真本事。
而江景白向来知无不授,众人格外喜欢他,收过的学徒大半成了店里的正式员工。
江景白站在工作台旁,眼见学徒要往花上喷水保鲜,立马提醒:“你确定要大面积的喷上去吗?”
学徒赶忙停手,惊疑不定地看看他,又看看花。
江景白一点荷兰鸢尾的花苞。
学徒顿时明了,羞愧地换上小喷嘴。
荷兰鸢尾的花苞遇水可能不开,店长前天才强调过。
江景白出言指导时,店里一位衣品不俗的端庄女人正默默打量他,越看越满意。
等江景白得闲,女人噙笑上前:“小老板看着年轻,没想到对花艺这么ji,ng通。”
“皮毛而已,您太客气了。”江景白温逊道。
女人杏眼圆圆,比同龄中
先生总不肯离婚 第1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