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伪君子一本正经耍流氓的举动耍没了。
“嗯,我知道。”南钺平淡回应耿文倾的乌鸦嘴。
他腾出左手接过手机,在江景白收手前食指和中指伸长夹扣,把江景白那截手腕不轻不重地结实锁住。
江景白都已经准备走出去了,硬是被南钺拦住了步子。
他以为对方还要逗他,没什么实际杀伤力地假瞪了南钺一眼。
南钺不为所动,嘴上和耿文倾交谈,另一只手拉开镜旁的柜屉,眼神往里一递。
江景白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小抽屉里装着一盒细细的黑色皮筋,是江景白平日用的。
他能扎束起来的头发只有头顶薄薄的一圈,发揪不粗,使用一次性的皮筋最合适。
这种皮筋实惠方便,就是很不耐用。
江景白原来用的那根在昨晚洗澡解头发的时候挣断了,今早洗漱完忘了再拿新的。
经南钺提醒,江景白才注意到自己头发还掖在耳后随意散着。
南钺松开他的手腕,继续刮剃另一侧的硬短须根。
江景白伸手去够抽屉里的皮筋盒子。
抽屉是嵌入式设计,偏左靠里,江景白和它中间隔着南钺,想拿必须身体前探。
短短几秒钟,江景白贴近南钺左耳,无意听到耿文倾在电话那端传过来的零碎字句。
“回国”,“见你”,“小初恋”。
简单三个词,一个比一个戏路宽,
先生总不肯离婚 第43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