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柚子。”
他不是不想和南越做深入交流,实在是当前硬件条件跟不上。
昨晚虽说顺利做到了最后,可江景白驯服完南钺这匹烈马,一杆小腰麻得就跟被颠折了一样。
床上的那档子事其实很考验人的身体素质,就算江景白到后面成了被骑的小马,ji,ng力体力也在被迫消耗,不是不出力就可以不累了。
他腰还酸着,要是没缓过来就再来一遭,那他今晚哭的原因肯定不会只有刺激和爽了。
南钺听了江景白的话,果然住了手,松开他后挪开半步,给江景白让出空间。
江景白其实误会他了,南钺对他体能情况一清二楚,就算有心思也老实藏住了。
只不过两人接吻时,江景白作为防守攻势的那一方,腰背不由往后弯下一些,南钺注意到他腰杆不自觉地打颤,刚才想帮他多揉两把罢了。
可惜美人在怀,他控制不了下身的生理反应,明明是很窝心的温柔体贴,却莫名演化成了不守规矩的流氓行径。
就跟大晚上扛枪出去找人问路一样,看起来特别心怀叵测,即便端着一张庄容正色的正经脸,也不像会干什么正经事。
江景白拿了一瓣柚子,捏在手里多看几眼,没有立即咬下去。
南钺把柚子剥得非常完整,果粒紧凑地攒在一起,晶莹透亮,不剩一丝白络。
江景白给自己剥过那么多次柚子,或多或少要碎上一两瓣,没有一次能像南钺这
先生总不肯离婚 第54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