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好友叹道,洒扫夫不过戏言,何必当真。
方出洒扫两字,饱以老拳,复揍之。
来扶风学宫担任藏书守的,往往都是渴求绝迹古籍,却又没有背景门路之人,学宫之主出身儒家,信奉有教无类,早已经默认此事。
但是守护这风字楼的任老和万级木阶却成为了最后的难关。
若非武者,根本撑不住这巨大的工作量。
即便是武者,这种乏味的工作对于本身心智也是一种折磨,日日洒扫万级木阶,白日里还要搜寻孤本阅读。
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休息或是修行武功。
短期还可以以自身体魄硬抗,时日渐长,则必然有损根基。
这件事情在平静无波的学宫生活之中,算是难得的调剂,不知多少学子的目光投落在此,明面诵读圣人文章,背地里则是暗搓搓计算着自己能赚得多少银钱。
呼朋引友,许诺得胜之后在何处请客云云自是不提,兵家夫子和学子以聚赌之事展开的‘军谋博弈’也算得精彩。
兵家学子于这等‘不正经事情’上爆发出了极大热情,三十六计,军神奇略,种种兵法连番上阵,往日里死硬的用法突然像是开了窍一般,硬生生没有让夫子们抓到半点聚赌马脚,于此事上颇为得意,彼此欢呼,早早庆贺。
但是三日之后,寝房中却突传来阵阵惨呼,如山猿哀鸣,间或夹杂幸灾乐祸的欢笑。
五日之后,神色尽皆凝重。
第八章 扶风学宫,新任藏书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