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十几年了,自有安身之地可往。”
“可是?玉楼琼台已将你列为叛徒?”越方翎担心地道“怕只怕万一?”
“嗯?人心难测。”风歌寞沉吟道“陆小姐,恕风某直言,彼时你是岭朔城的大小姐,自然人人与你要好,但是如今吗?若非交心之人,还是不要轻易相信才是。”
越方翎道“对了,风兄,你可能感应寒姑娘现在何处?”
风歌寞闭目凝思片刻,便道“东北方向,距此已有将近千里之遥。嗯?看他们的行程,应该是要去缘溪深阙无疑了。”
越方翎道“东北方向么?那不如这样?翎儿的家乡便在朗江南岸的一处山中,只要沿江往东而行便可,距离不算太远。风兄,我们先与陆姑娘同行一段路,待确定并无人追来后再分开不迟,我再手书一封,陆姑娘拿着去寻我娘亲,在那里暂居一段时间如何?”
风歌寞道“直接送过去便是,何须手书这么麻烦?”
“呃?”越方翎面露尴尬之色,道“上回我才回过一次,我娘亲实在太唠叨了,让人难以忍受。”
陆青冥连忙拒绝,道“不妥不妥,若是玉楼琼台有人追寻而至,岂不是连累了圣女大人的家人?”
越方翎道“不妨事,我家乡外围有家师设下的法阵,便是玉楼琼台倾一派之力,也未必能够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