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歌寞淡淡一笑,道“若我不是柳思月,又会是谁呢?”
妙月沉默片刻,道“进来坐会吧。”
风歌寞进了阁楼,不料妙月骤然出手按向她脉门。风歌寞反应极快,反手扣出,抢先抓住了妙月的手腕,正要顺势一拧,忽又放脱了她,轻叹一声,道“师伯是想看我臂上的胎记吗?”
风歌寞撩起衣袖,『露』出白藕似的臂,上面有一块殷红胎记,宛若雪中梅花初绽。
妙月神『色』变化不定,道“虽然胎记无差,但却反而让我更加不能相信你就是柳思月了。”
风歌寞道“我就是柳思月。”
“是吗?呵!”妙月盯着风歌寞看了好半响,才道“神情坚定得连眼角也不曾抽动,可是有时候,毫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风歌寞道“师伯其实不用纠结我的身份,我是不是柳思月,并不重要,至少我对你,对良善土并没有恶意。而真正重要的是,师伯接下来的选择。”
妙月苦笑道“你是说巫教的事情?”
风歌寞道“昨夜我已有提过,巫教势大,非是良善土能够抗衡,不如暂避锋芒,以图后续。”
“但你会帮我们的,不是么?”妙月坐在桌边,斟了盏茶水,递给风歌寞,道“喝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