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难以进入。”
风歌寞问道“说了这么多,这些信息,师弟你是从何得来?”
“这个?”蔺少捷迟疑了片刻,才道“这我不能说。”
风歌寞道“口说无凭,要如何让人相信?再说,就算师弟说得都是真的,那又能说明什么?”
蔺少捷急道“柳师姊,掌门不顾门人死活,硬要死守晴山,却又不说明理由,只是一味说强调为了宗门基业,你不觉得她这样子,做得太过分了吗?”
风歌寞神『色』一沉,道“不可非议长辈,师弟此言逾越了。”
少捷面『露』尴尬之『色』,勉强笑道“柳师姊,三日之后,巫教孟川部将再次攻山,届时师伯若是仍不肯妥协,就算师姊修为高深,一人之力也挡不住千军万马,我们良善土惟有覆灭一途。师姊,其实今日亲见你大展身手之后,我便有了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风歌寞道“有话便说,何必这般吞吞吐吐?”
蔺少捷沉默了好半响,终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咬牙道“以柳师姊如今的实力,想必能够轻易制住师伯吧?”
风歌寞道“师弟是想要武谏吗?”
蔺少捷脸上『露』出几分狠戾之『色』,道“不错,不知师姊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