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担负起家里的梁子,承受外人的非议,想靠近母亲还要提防发疯的母亲伤害自己。
十几岁的年纪本应该还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龄。
我的安慰像一枚催化剂,林子燕再也憋不住内心的痛苦,转头埋在我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我像义父抚摸我的头一样,摸着她的头,心里没半点非分之想。
这个时候她需要一个肩膀,而我刚才只是那个肩膀。
‘以后我没妈了,’林子燕在我怀里重复说着这么一句话。
她明明那么深爱着自己的母亲却要亲手来了结她母亲的生命,这太难了,同时也太残忍了,当初她父亲走的时候她完全可以撇下人畜的母亲跟着父亲一走了之。
让她母亲在这里自生自灭,哪怕是饿死、冷死、渴死、被人打死都不关她的事。
但她留了下来,这一留就是三年,整整坚持了三年。
我看她顶天了最多17岁,那也就是说在她14岁的时候母亲就被黑猫上身变得疯疯癫癫。
想起自己的15岁,除了练功辛苦了一些之外,我比她好了太多太多了。
正当林子燕在我怀里哭泣我心里感概万千的时候,桃木剑响了一声。我顺着桃木剑转移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只足有豹子般大小的黑猫朝着房门正打算溜走。
没了林子燕母亲这个实体的存在的黑猫没有了刚才的凶神恶煞,反而是蹑手蹑脚弯着身体匍匐前进。
第十四章 一刀两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