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随时可能合上,将我的脚夹在里面。
这样摸索着,走了大概五分钟,老孙就已经不耐烦了,在我后面说:“这样走到哪儿是个头啊?沈叔不会自己也没走对吧?”
我摇头说:“不可能!我跟二舅行走江湖这些年,依我对他的了解,没把握的事,他绝对不会做,何况你也看见了,这的确是唯一可以走的路了。”
“但我怎么就觉得这地方像是在。。。。。。”
他突然停住不说了,我刚想让他别散布恐慌气氛,就听见一阵水声从身后传来。我回过头,老孙马上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用火折子向后照去,就见水面上赫然起了折皱,而且,还未完全散尽。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水里有东西,随时可能从黑暗中扑出来袭击我们,于是,本能地紧张起来。
此时,龙叔也听见了动静停了下来,抽出腰刀。但是,僵持了有一支烟的功夫,四周依然如死一般寂静,连水面都平静地可怕。我开始怀疑这是自己在吓自己了,的确在这种地方,神经不悬着点很难。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