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众贼心生惊惧,赶紧各散东西,投杀别处。
贼众一散,刘彤便如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武振东上前抱起,面有愧色:“彤哥,彤哥!”
徐信凉亦已凑来,大感愤恨:“见他将死,惺惺作态,不觉可耻?”
刘彤尚存一气,徐徐言道:“唉!振东,我横竖是死,你就按照计划行事。儿女羽翼丰满,各司其职,不需理会。拙荆早年多劳,如今又成孤身,侍奉双方高堂实难,我不忍看她这个年纪忽又吃苦!还望…还望你能够…能够…咳…咳咳…”
话犹未了,气断命已矣。
痛失义兄,武振东仰天长啸一声,抱起刘彤行到崖边,凄然道:“我枉作为人!”
愤云以后,便欲跳崖。
徐信凉立马上前劝阻:“你一死了之,怎么对得起他?”
武振东嗟叹道:“朝廷官吏因公而死,家属有长粮可享。彤哥怕我愧而自尽,才言那番说话。试问,我又怎能苟且偷生!”
复又太息,随之纵身一跳。
徐信凉赶紧双手去拉,但不及武振东落劲之大,连带而下。
未落足丈,教崖边一棵粗枝横截,武振东与刘彤尸首也挂当中。
武振东见了徐信凉自作挽救,怒道:“你掺和什么!”
徐信凉从容道:“刘彤的尸首,固然要予他之妻儿见上最后一面。而你自尽,也须安顿好妻儿再说。”
听了这番
第三章 千幻锋难撄 情义权可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