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上前窥视。
只见其内摆有玉枕锦床,锦床中正躺着一位不及二八之女郎,一动不动,好似被点了穴道。
推门而入,行近床边,但看她两行泪痕,未干又湿,便问:“姑娘缘何被困于此?”
女郎眼圈儿红了,她两颊多泪,一双眸子仍水润盈盈,樱唇微皱,温婉而可怜:“我…我没有力气…”
徐信凉想来她是被人抢掠而来,观之衣衫整齐,应未失洁,故道:“假如你是被人点了穴道,我轻松可解。但凡教点穴者,大多昏睡,待血流畅通,醒来如初,所以并非。
你的情况,谅是中了闷香之类的毒药。对于解毒,我实在无能,唯一的办法,便去寻找大夫。只是寻找期间,在下必须抬抱姑娘,当中会有碰触,希望不要怪责。”
女郎轻咬涩唇,沉思半响,始将点了点头。
徐信凉即刻躬身,将女郎横抱而起,立闻一股淡淡的玉兰花香,暗自喃喃:“原来不是酒香,是体香…人道余音绕梁,不料香也能够。”
女郎轻轻作泣,芳心似有许多委屈,故未聆满徐信凉之言,但觉似有声音,遂问:“方才,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徐信凉回答之间,竟起呜的一声,石门大开,现一身穿薄衫、人壮如熊之青年。
此青年原是满脸欣喜,一看徐信凉抱着女郎,骤变怒目圆睁:“你是谁!”
徐信凉心知青年不善,觉有战事,便温柔的将女郎娇躯竖起,
第四章 酒意三十坛 不换淡玉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