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如觉不便,小的立马准备厢房,把菜肴送到。”
李正经情觉掌柜已然察觉过来,是以不动声色,夺了两壶温酒,嘱道:“小房两间,最静僻的。”
跑堂恭顺喏喏,正待去忙。
李正经又问:“慢着,这壶酒,有甚么名堂?”
跑堂心不耐烦,表仍挂笑,曲身解道:“是为内掌柜家乡甘郡特产的青梅子酒,专燕贵客,匪有千金能购,二位细酌,小的先行办事。”
李正经点了点头,命道:“好,快去准备厢房之事,只若时候一达,我就过去。”
跑堂抱歉再三,始敢离去。
李正经揭开一壶酒封,先斟一盏,推到徐信凉面前,笑道:“天冷挨着窗含风,需暖一暖!”
徐信凉微微一笑,举酒闻之,只觉泛来馥郁。
将饮将落,舌登干涩,艰难入喉,哽似若呛泪不出,弹指倏化,转如苦涩之苞,忽绽忽散香,清甘游遍喉腔。
见之五味形色,李正经奇怪道:“喝酒罢了,怎会经历一番爱恨情仇也似?”
徐信凉仍在流连余味,喃喃自语:“这个味道,好像在那里尝过?”
李正经愈加好奇,牛饮一口,惟觉难以入口,但犹强吞,猛皱眉头,极为嫌弃,正待蔑语,神色转而诧异,说道:“这种味道,就像吃了不剥皮的甜橘。一旦咬破,甜味便将苦涩杀喉的感觉掩盖去了。”
徐信凉深有同感,夹了两条白菜,填入口中,索然无味。
第十四章 壮士伤断腕 匹夫为公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