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推举金应莲上位,只欠大夫崔鹃即可铲除金应秀。还有,孔勋作证能够揭露孙应麟,教金通人与芳如晦协力击毁孙家。到时候,你我皆为功臣。”
朱虏把剑掷地,哂道:“你的想法不错,不过单凭崔鹃一人,孔勋一言,金通人未必相信。”
徐信凉想也不想,应道:“自然。仍有几个婢女,他们都能作证金应秀弑兄之过。”
朱虏哈哈笑道:“你的谎话太假,我实不信那几个婢女本可以奋飞,却要现身。”
徐信凉把剑收起,言道:“这样,时间无多,我告诉你婢女的地址,你告诉我孔勋所在。如有虚假,五雷轰顶。”
朱虏称好,先报孔勋所在,乃是南郊林内。
徐信凉并不信任朱虏,但又不意杀彼,只是抱个机会,故将错吐婢女地址,言其正在“茹雄客栈”、三楼东廊第六厢房。
朱虏闻言,即便持剑离去。
徐信凉一观夜色,已过卯初,难抑愁绪,叹道:“崔鹃在否?”
稍事,屋内油灯竟然渐次着起。
未几,除己所在,余室亮堂。
料是其人,转成欣喜,快步出房,便现一位老夫正立厅中,其面貌恰是救治李正文的大夫、何大东所谓之崔鹃。
崔鹃嗟叹一声,说道:“老朽适才闻言,方知铸成大错!”
徐信凉听来崔鹃之言,大有后悔予药金应秀之意,心喜而隐,口中故问:“崔大夫所言何解?李正文身在何处?”
第二十九章 晴天忽霹雳 金汁难卒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