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涯尚且输我千遍百遍,就凭你?”
父亲遭辱,崔阿鸯本已有怒,师父亦教受之,情更难制,开门见山,使出苦练三载之“苍梧枪法”,径向何大东左肩疾点。
气劲既用,枪头迅东,照之咽喉而去。
次之,速移诸右,稍下往之肩头又一戳。
顷刻之间,火石三烁,如夜星点,同至何大东双肩与喉。
何大东原是漫不经心,但视枪尖之银光忽闪过来,如电劈般快,大为惊异:“不妙!”
忙横铜斧。
只聆玎玎玎叁声,铜斧之柄、身、尖三处,俱多了一道焦印。
崔阿鸯实知县牧无法管束金蛇,兼且何大东与父亲乃古人之交,无必誓死相拼不可。
遂竖枪立地,言道:“前辈,你不说李正文的下落,莫非希望双方头破血流?”
何大东心想先前念及友人之子年纪尚幼,并无技不如人,今也不愿伤害,便乱与指点,答道:“李正文就在‘茹雄客栈’当中。”
崔阿鸯如何肯信,只道:“还请前辈带头。”
何大东双眉一皱,不悦道:“看来你是皮痒,崔鹃技痒!”
说罢,抡动巨斧,猛的飞扑过来。
崔阿鸯方才动了三记“点法”,不曾得手,故改“搕法”,将兵推前。
迅如石坠渊,枪头后发先至,首拍何大东之右肩。
何大东器短,深知硬前,蚀本不提,可怕崔阿鸯打了便走,落个输
第三十一章 银枪点搕扫 铜斧犹未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