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人物,可以开打了!”
杨再兴猛地仰头,将酒葫芦的酒喝得点滴不剩,然后提起杨家银枪,却被马扩伸手按住,笑笑道:“故人相逢,这第一阵还是我来吧。”
马扩跟孙立不仅仅是登州府的旧相识,在孙立叛逃登州之前,任登州府的兵马提辖,受马政节制,叛逃之后,马政因此受到极大的牵连。
提枪来到斗场,双目如电,逼视着联孙立,冷冷地道:“在登州之时,马某就一直在想,到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今天咱们终于可以一较高下了。”
孙立见马扩第一个出战,并指明道姓的要跟自己打,心底颇有些为难,对着马扩拱拱手道:“马公子,别来安好,你我皆是登州故人,这一仗还是不打为好。”
“打!为什么不打?”
马扩神色坚硬,冷冷地道:“当初你们罔顾朝廷法度,劫牢杀人、叛逃登州之时,就应该知道,咱们之间,迟早会有今天。”
提及旧事,孙立的神色显得有些暗淡,轻轻地叹口气道:“劫牢杀人,叛逃登州,那都是无奈之举,若非如此,现在解珍解宝兄弟,恐怕早在沙门岛喂大鱼了。”
马扩一声冷哼,“解珍解宝受冤入狱,你们要劫牢,还说得过去。毛太公诬陷好人,你们要杀他,也情有可原,可是毛家上下,那些妇孺儿童何辜?你们也要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