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澈,诚心相邀道:“如果老先生看得起秦昊,不妨前往登州,他日必有一番作为。”
“登州?”
洪思诚忽然眨着双眼,目光如矩地看着秦昊,略微沉思地道,“登州的确是个好地方,东出高丽,西出幽州,北出大金,南出苏杭,好,老夫就听你一回!”
古代的人对地理概念远没有现代人这般详尽,洪思诚说的虽然跟秦昊想的有些出入,但也**不离十,见他愿意去登州,心里也是颇为感慨的。
什么叫一见如故,这就是!
秦昊虽然是说书的,却也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他们此时的关系,或许,对具有相同理想或者相当信仰的人走在一起,心灵是没有距离的。
他们的理想很简单,就是不能让大宋在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中失去颜色,就是能让天下的老百姓能像现在这般过着悠闲的生活,不能让祖先留下来的土地染透鲜血。
总体来说,秦昊跟洪思诚的见面是愉悦的,是轻松的,会谈之后,洪思诚也没有在汴梁久留,虽然这儿有许多让他留恋的东西,但他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虽然秦昊现在什么事都没安排他做,但他相信秦昊,相信了就足够了!
秦昊同样没有让人去调查洪思诚,位卑不敢忘忧国,对一个丢官辞职还能心忧天下的老者来说,他的心里只有敬重,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