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我,那就是天大的冤枉了,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位姑娘她是真的帝姬,而且我还向她行礼了,你为何不信呢?”
“你还说……你还说?”高衙内听秦昊这样说,更显委屈,“你既然早知道她是帝姬,你为何不早说?为何不早说?”
“我想说呀?可是你没问呀,你只是问我,她是不是从登州来的,是不是我的旧相识,我都如实地跟你说了,她不是登州来的,也不是我的旧相识。”秦昊装得很无辜。
那两个拿刀逼赵多富上来的跟班见状,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刚想开溜,陆小青忽地出手,一手一个,扣着他们的咽喉,稍微用劲,便将他们的喉骨捏碎,显然是活不成了。
阁楼里的事闹得比较大,都死人了,这边发生的事很快便在樊楼传遍开来,高俅原本在东厢房跟几个朝廷喝酒作乐,听到这边的事后,连招呼都不来不及打,便匆匆赶过来了。
高衙内一见着高俅,就像见到救星一般,从地上爬过来,抱着高俅的大腿,哭诉道:
“爹……你救救我……你救救我……这个秦昊,就是这个秦昊,他挖个坑,让我跳……我……我……我……我跳进去了!”
高俅阴沉着脸,先是对着赵多富行个礼,随后转身目视着秦昊,缓缓地道:“秦昊,老夫想知道,我家小儿到底是哪儿得罪了你,何故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