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这件事的解铃人还在秦昊的身上,当即挥手,让其他人都退出阁楼,随后深深地吸口气,不动声色地道:
“小儿到底有没有调戏帝姬,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帝姬亦知,开出你的条件,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小儿?”
秦昊正色道:“高太尉,这样说你就有点不对了,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说我秦昊在冤枉高兄弟?看看他的脸上,那指印就是秦昊在阻止他时留下的,还有这两具尸体,他们都是帮凶!”
高衙内显得很委屈,哭丧着脸道:“秦昊……你就是在冤枉我……爹……没错,柔福帝姬的确是孩儿把她请来的,但由始至终,孩儿是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对这话,高俅是相信的,这虽然是秦昊设的一个局,但如果帝姬真有什么受侮之事,他秦昊同样逃脱不掉干系,官家纵算不杀他的头,也会将他革职流放。
高衙内的恶名早就传遍开封府,赵多富虽然深居深宫,亦有所耳闻,见秦昊一心想置高衙内死地,索性就帮他一把,也算是为老百姓除害,当即深深地吸口气,缓缓地道:
“高衙内罔顾皇家威严,众目睦睦之下对本帝姬无礼,如果就这样放他回府,于我皇家威严的确有损,要不这样,咱们暂时将他收押开封府,一切由官家定夺可好?”
柔福帝姬发话,而且坐实高衙内的罪名,高俅纵算再护短,也不敢反对,而且开封知府王鼎早就收到风声,说是樊楼有人调戏当朝帝姬,正领着一帮衙役匆匆而至。
大宋官
第一百六十五章 衣服碎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