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看着朱木盆憔悴的样子,悻悻道:“黄口小儿,给你些好处就叫爷爷,给你些难处就骂人。还真是吃软不吃硬的东西。”而后自顾自走在前头:“走吧,送你回家。你要敢离我二丈以外,我就把刚给你接好的骨头再拆了。”
朱木盆刚起了逃跑的心思,听了又害怕。知道左叔莽武功高强,他要拆自己骨头,那自己多半是只能等着被他拆。也只好乖乖顺从,但想他跟自己回家估计也没什么好事,试探着问:“嘿嘿……左爷爷,您去我家做什么?我家可比猪圈好看不到哪里去,怕是脏了您。”
“和你家老爷子聊些事儿。”左叔莽知道朱木盆起了疑心,“放心,死不了人的。”实则不然,左叔莽杀气重。若是朱木盆将才在庙中说的内容有恙,这两父子必是阎王殿里见面了。
到家,左叔莽叫唤道:“有人吗?”
门应声打开,朱德清探出头。见是朱木盆回来了,满脸的高兴。转眼又看向左叔莽,疑惑道:“这位是?”
不等朱木盆开口,左叔莽一作揖,笑曰:“在下姓左,在扬州城边见这孩子走迷了路。便将其带回来了。”
“走迷了路?”朱德清将信将疑看着木盆,心想孩子天天在这方圆内玩,扬州闭着眼都能走完。
左叔莽见朱德清不信,一手拉过朱木盆手臂,手上穿透内劲,握得朱木盆又痛又痒,一头的冷汗。左叔莽嘴唇微动,轻声威胁朱木盆:“你快顺着我的话说,不然你养父和你都得玩完。”
朱木盆
第四章 荒庙之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