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动作是真的很吓人,她差点以为钟皖镇是不是犯了什么急性心脏病或是癫痫。
“姑娘,你可信了?”说罢,付鸿阳又向钟皖镇说道“抱歉了钟兄,为了保你不死,必须要让这位姑娘相信在下种下了食心虫蛊。”
钟皖镇很想问候付鸿阳的家里人,可他不想再让付鸿阳动用食心虫蛊了,再加上他还说不出话,于是他只是小幅度的摆了摆手,至少在表面上表现出自己并不在意。
邱清泉急忙点头“信了。”钟皖镇刚才的那个不像是假的,邱清泉也用过不少化学药品杀人,有些药品致人死亡的表现和刚才钟皖镇的表现是差不多的。
得到邱清泉肯定的答复以后,付鸿阳站起身来,后撤了几步,站在一边,来表达自己并不打算偷听或旁听两人的对话。
无论是不是在江湖之中,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付鸿阳自然也是知道的。
“现在可以给我好好讲讲了,北方将军。”邱清泉盘坐在地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
钟皖镇长出一口气,也费力的盘坐了起来,无奈的说道“问。”
想了想,钟皖镇补充道“只要别动那个蛊,我知无不言。”
在心中,钟皖镇已经彻底的将食心虫蛊给列上“钟皖镇最讨厌的东西”排名第一位了,这辈子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