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传到皮肤上的痛感,让朝阳倒吸几口冷气,速度渐渐缓慢。
黑夜里,仿佛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看着他缓慢而笨拙的移动,发出阵阵嘲弄声。
一声鹰啸,刺破耳膜,身后狂风大作,朝阳刚欲转身,刺痛传来,几欲昏厥。身体腾空而起,越来越高,高过恼人的青松,连绵的大山。
恍惚间,朝阳看见一条大河,河岸浓烟弥漫,心中暗自嘲弄:谁家做饭用湿柴,好大的烟。
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刺激了几乎麻木的神经,朝阳扭了扭脖子,如刀般锐利的鹰喙正贴着自己的脖颈,泛着丝丝寒气。猩红锐利的鹰眸,淡淡一瞥,分明是不屑与讥讽。
朝阳费力的眨了眨眼,干涩胀痛的眼睛似坠了千斤重的东西。“这是在做梦吗?为什么连做梦也是如此痛苦?”
腰间传来的刺痛,告诉朝阳,这一切不是噩梦,他正在一只金刚鹰妖的爪下,苟延残喘着。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在为难着我?
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
为什么?
我到底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朝阳痛苦的问着自己,问着苍天。
苍鹰雄傲,直刺云霄,拨云破日。
却,无人给他答复。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