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的吗?”张豆豆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来。
高守面如黑炭。
“爹,高大哥,雾好像散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杨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原来的火把快烧完了,杨文远刚去坡上捡来了几根拇指粗细的木棍,用木藤捆了捆,重新做了一根火把。
“走吧,高兄弟。”杨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一行四人,杨虎在前,高守在后,沿着河道继续往前走。
路上,杨虎悄悄拍了一下杨文远的肩膀,好奇地问:“远儿,你怎么知道那条大鱼是母的?”
杨文远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瞬,讪笑道:“呃……猜的。”
杨虎眼珠子一瞪,下巴差点掉下来。
其实,杨文远之所以判断那条独角鱼仙是母的,除了猜,更多的还是看那条独角鱼仙的行为举止。
“好险,看来回去以后各种知识都要补补了。”杨文远心里一阵后怕。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