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规矩。”这话引得周围一阵大笑。
孔夫子挑挑眉毛:“我这瓜是道瓜,能见不能食,能说不能听,这瓜与我一同论道。”
徐夫子吹吹胡子:“我这驴是道驴,能驮不能动,能奔不能驰,这驴和我一起讲道。”
下面的拍拍手说:“你两个是道痴,能编不能造,能渊不能博,你们两个一起毁道。”
有人高声附议。
孔夫子道:“去去去!且让我告诉你们陈衍生如何得了胜利。”
徐夫子道:“勿要说诳,是温凉赢了那一剑!”
下面人说:“该是平手,该是平手。”
有人高声附议。
孔夫子道:“乳臭未干的孩子,你可知陈衍生朝天一剑是何含义?”
下面人说:“是何含义?”
孔夫子道:“他在问道。”
下面人说:“问道?”
孔夫子道:“古往今来多少武者,多少神通,真正踏临巅峰的不超三人,原因是什么?不晓得吧?他们不知何为道!陈衍生朝天一剑融入青天,是在向天问道,问它道有多少,问它道有几高,问苍天何以弄人,问天地何以载道!这一剑送去了天下武者的迷茫,也显出了天下武者的决心,所以那一道清气有向天发问之胆势,向天挑战之魄气。”
下面人说:“原来如此。”
孔夫子道:“哼,温凉故弄玄虚的一剑,岂能有这样的高度。”
徐夫子道:“
第二十六章 高瓜瘦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