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禀告。
不多时,值守师兄就将外苑庶务长老的回复转了过来。按照上面的地址,八名弟子顺着苑外的羊场小路,往高处走了不到两里地,来到一座空荡荡的庭院前。
粗略看去,此地与长生苑大同小异。忽然,不知谁高叫道:“你们看,‘快活苑’!”
抬头望去,门房上果然是明晃晃、血淋漓的三个大字:快活苑。
一时气氛略微尴尬起来,幸亏杨恒眼疾手快,招呼了两三个弟子,搭起人梯将牌匾摘了下来。
以正常情理揣度,入住的弟子们至少有一次更换学苑名号的机会,不过新的名号可不能再像什么“长生苑”、“快活苑”那么轻率,得配得上他们今日的身份:博古通今温文儒雅励精图治的无类教一重天弟子。
有人提议道:“丰师兄和孟师兄满腹经纶,还请两位赐教。”
孟达登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摆手,众人便将催促的目光和言语都集中在程信身上。
程信不忍违了同窗们的好意,沉吟片刻,成竹在胸道:“莫如‘披星’二字,各位师兄弟以为呢?”
披星戴月,既有勤学之意,又含凌霄之志,诸弟子无不交口称赞。
苑中已扫撒干净,用不着再做收拾,将行李搬来即可入住。
晚间,在长生苑还有个简单的辞别仪式,被丰仔拿个疲困的由头躲开了。
倒不是信口开河,自考核结束以来,丰仔一直有股头重脚轻的感觉。
披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