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连脊梁骨都失去支撑人体的气力。
某种生命的重力从他体内“呼”一声泄空了。
谢春笑得虚伪:“甘先生,很抱歉在你的房子里接客。不过我想你看到照片之后应该也不会想多留我。”他以下颔点了点岳毅,双腿自桌边滑下,一时裸呈躯体闪耀着水晶般光芒:“恰好岳先生给了我更好的价钱,所以他的生意优先。”
他坦然地分开双腿,惬意地如同坐在自己床上,但大腿内侧还汩汩流着岳毅射进去的精液。谢春不屑再擦拭自己,他将支撑身体的重心由右手转移到左手,肩胛骨如蝶翼般倾斜出漂亮的弧线。
“你真是下贱。”岳毅抱臂站在一角,大约怒气和痛苦无处宣泄,便习以为常地咬牙咒骂了他一句。
谢春不以为然,双腿交叠,足尖轻快地舞动,一手还摇晃着甘天宁的钢笔:“如果甘先生需要合同内的赔偿,请联系这个电话,我就写在这里。”
他含着笔帽含含混混地对岳毅粲然一笑:“卖得多了,自然熟练。”
岳毅被他的笑容刺痛了眼,不堪地转过头去。谢春声音愈加温柔,话语却更咄咄逼人:“甘天宁做的不过是和我一样的事,只不过他的鸨头是亲哥哥。相比之下我还能拿到点工资,真是要谢天谢地。”
——这次扑上前想要活活扼死他的人是一直状若死尸的甘天行。
谢春被客人粗暴对待习惯了,依旧以笑吟吟一双眼看着对方,艰难地拼出一个调侃似的残忍口型:“哥哥……”
回甘2(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