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闻猛地一刹车,杨文琼双手紧紧并拢握住了安全带。
“我知道什么?”成熟的男人烦躁地摘掉了墨镜,露出大理石雕塑般英挺的侧脸:“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长这么大还照顾不好自己,让父母操烦!”
杨文琼立刻噤声,还要摇一摇对方没握方向盘那只手臂,垂着头表示歉意。从小到大,不管他自觉有多无辜,只要邢闻的臭脾气一发作,谁也拗不过他。杨文琼信奉懒人养生哲学,自然也懒得和他认真计较——邢闻气得直喘,他还会贴心地递水:“歇口气再骂,别噎住。”
虽然不知邢闻今天又是为了哪桩生意气不顺,但杨文琼认为做家人的总该包容他,他拽人家袖子拽了半分钟,幼稚的讨好总算起到了作用,邢闻哼了一声,大力撤开手,重新戴回墨镜,迎着日光开车。
他在路边耽搁闹了一场脾气的时间,高峰期公路已经开始拥堵。见他余光一直不耐地瞟着袖口,杨文琼立刻从倚着车门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方才握皱的衣褶替他拂平。
“好啦,慢点开,开得急可又要褶了。”杨文琼满意地把头埋在车窗边,做了个“嘘”的手势,接着团了团肩膀,睡了过去。
邢闻看着他就嘴皮子发痒,然而终究憋住了一口气,沉默地回了家。
他家杨文琼是常来的,然而邢大爷气势汹汹给自己开门,却还真是头一回。
小少爷手忙脚乱地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抱歉抱歉,你先上去休息吧,行
嫁娶不须啼(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