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这样了。”薛平榛淡淡的说,连头都没抬,后面又加了一句说:“不太卫生。”
“知道了。”
“没事儿了,把盘子收下去吧。”
“是。”吴姨收了盘子走了,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下薛平榛一个人,虽然灯火通明,却有种凄凉感。
他当年不在这里,对养父的死因并不知情,谁都告诉他是场意外,谁想何友善竟然说并非是如此,那事情肯定就 没那么简单。
他走到书橱前找到藏了很久的事故报告,翻了几页便觉得眼睛酸涩,不忍再往下看,于是赶紧阖上,做了几次深 呼吸。
每次看见这玩意,他都会感觉窒息,养父那青紫的面庞以及遍是伤痕的尸体就好像在眼前一般。虽
分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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