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比任雨霏多一两门——除了宗芊意这个上进的甚至把研究生课也旁听了的学生,也只有松樾是被她拉(坑)着选课“全勤”的学生了——再加上常听宗芊意说起,周清筠对他还是比较熟悉的。他略一点头,微笑着说,“四月底的婚礼记得来。”
于是话题又带到婚礼,从最开始拘谨而不熟练的调侃,慢慢聊到各种要注意的细节问题,又八卦宗芊意和周清筠。任雨霏夫妻和陆翀平都是外向开朗的性格,松樾因着职场打磨也更善于辞令,再加上周清筠无论外貌和心态都一直很年轻,融入宗芊意的朋友圈竟也很自然。
几人除了小董都喝了酒,任雨霏本想让小董开车送他们的,女儿临时又抱着爸爸哭闹,便只好叫了辆出租车。
松樾订的酒店就在附近,干脆步行回去。宗芊意酒量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挂在周清筠身上不松手。
周清筠有点头痛。上次就是宗芊意酒后有了两人第一次,本来打算以后只让她抿几口的,架不住她见到朋友太高兴。
“周清筠,清筠,周老师……”
刚进房间,外套都没脱,宗芊意就压着他扑倒在床上。
“……先洗澡,好不好?”
周清筠喝了酒但还是清醒的,深呼吸了一口
036不戴套了,好不好「po1⒏υip」(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