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异于常人的工作习惯、非一般的惩罚方式,还有──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的,恶劣的整人手段……
“怎么样?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要说么?”诸葛燚抬眼看着身形僵硬的凌凡又问。
“没……没有了,诸葛先生。”现在自己显然是已经是砧板上的肉,说什么都是多余。
“ok,那刚才的话题到此结束,现在让我们谈谈新的工作。”诸葛燚说话的同时顺手将那根一直让凌凡紧张不已的棉绳重新扔进了垃圾桶。
看到对方又重新恢复到了工作的严肃状态,凌凡总算松了一口气,“是,诸葛先生您请说。”
“我需要一些大楼外观的效果图,因为我个人不太喜欢电脑制图那种生硬的缺乏灵性的感觉,所以可能需要手绘。你在学校应该学过裱纸的技法吧?”
“是,学过。”
“那麻烦你三天之后给我十张水彩图纸,时间上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凌凡略微思考了后答道。
凌凡上的是夜校,比起正规的全日制大学,他们的课程时间更短,类似这样比较花时间的课程老师多数还是在课堂上讲述一些学习要领重点,至于具体的实践也只能留给学生课后自己去练习。
凌凡还记得湿裱一张水彩纸的时间也就是几小时,如果几张同时进行的话,用不了两天就可以完成,从这一点来说,诸葛燚给的时间还算宽裕。
“好,今天是周二,周五的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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