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合上书本,抬眼,“嗯?”
乔玉猛然回过神来,哑声说:“对不起,我喊错了。主人。”
林瀚文没有和他计较,也没有叮嘱他好好休息,探了探他额头的热度,然后直接离开了。
乔玉把脸埋进枕头里,怎幺办,他又感动得想哭了。
翌日男人又来了,但是什幺都没说,乔玉恢复了体力,忍住疼,爬下床跪着问好。
“主人你来啦。”
林瀚文随手一扔,把膏药丢在他眼前,“早晚擦一次,直到好了为止,消炎药按时吃。”
“是,谢谢主人。”
林瀚文对他的道谢并不满意,“磕头。”
乔玉马上摊开双手放平,弓腰,重重地把头磕了下去,“谢谢主人给贱奴送药!”
男人抬起脚,用鞋底踩住他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碾了碾,离去。
后来的一个礼拜,乔玉都没有回家,他打电话给大哥,撒谎说跟朋友去了n城玩耍,为了稳住对方,还像从前那样每天用信息发一个笑话过去。他不知道大哥相信没有,把眼下这关先熬过去。
又到了诊疗的日子,乔玉老实按照男人的指示上药修养,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面颊消肿了,屁眼还有点疼,但是动作幅度不大的话可以忍受。
他想早点见到医生,所以不用保镖押着,上午十点他就来到诊所了。
没想到男人根本不见他,乔玉只好在办公室外面的沙发上等啊等,看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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