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谅吗?”
林瀚文仍是不言不语,他把车开进了这一带全是独门独院的豪宅区,停下来。
“你家应该就在这附近,到了。”
“主人,您别不要我好吗?”
“奴隶,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答第二次。我正在考虑。”
“那……您会考虑到什幺时候?明天告诉我可以吗?”
林瀚文这次只回了他一个字,“等。”
乔玉是被踢下车的,像垃圾似的仍在了路边,他看着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林瀚文要他等,乔玉也只能等,在这段不平等的关系中,他没有任何话语权。
令乔玉烦躁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一天?两天?一个礼拜?一个月?一年?甚至是如同被判处无期徒刑那样被主人抛到了脑后?他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中度过。
乔玉在等待中牢记自己的本份,他隔天剃毛,每天给自己灌肠,用按摩棒插入自己的骚穴,拍照发给主人。他不知道主人有没有点开来看,但是只有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才稍微平静一些,让他确认自己依旧还是个奴隶。
更多的时候,乔玉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哀鸣着暴躁着,原地打转地寻找着出路——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因为过去几年他时刻如此,所以他嗑药,他飚车,他用最接近死亡的仿佛来寻求解脱!他知道,他就是个神经病,并且总有天会把自己弄死!
直到和林瀚文确立关系,
分卷阅读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