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为、为什么?”
“因为我要照顾小苹果啊,”宋言蹊摸着肚子,“小苹果就要出世了,我肯定要照顾他。而且夫君要读书考乡试,我要关心着他的身体和吃食。若有空闲的时间,我更想和夫君待在一起,赏花聊天,作画下棋。陪他去逛街吃东西,游湖划船。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并没有时间,也不想和你谈诗论词。”
“你、你怎么会变得如此俗气?你该琴棋书画才对。”
“所以才说你还是个孩子。我会弹琴给夫君和小苹果听,和夫君下棋,画画给他看。我所有的事情都只想和宁宇做。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知道这种感觉了。”
夏子衿想一起玩耍的人并不想和他玩耍,还嫌浪费时间。“可他还不是会纳侍郎,他要陪别人,到时你怎么办?”
“他为什么要纳侍郎?”
夏子衿恼怒,“哪有为什么?不都是应该的?男人不都是三夫四侍?”
夏子衿的傲骨傲在表面,平日里趾高气扬,目下无尘,心里却妥协默认着侍郎和庶子的存在,认为是理所应当的。
而宋言蹊却傲在骨子里,表面上柔软温和,可若是宁宇三夫四侍,他无法接受。他不舍得伤害宁宇,只会自己放手,与宁宇相忘于江湖,也绝不会等在院子里,垂怜宁宇偶尔的宠爱。就算是对别人逢场作戏也不行。
宋言蹊摇摇头,“夫君不会。既然你不喜欢夫君,就去再找其他的男人。我不需要你挡侍郎,也不想和你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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