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宫宴,陈国会来两位贵客。”
夏舞雩随口问:“什么样的贵客?”
“两位封了亲王的皇子,肃王和敬王。”
夏舞雩刚接过茶杯,手一抖,茶杯又摔回丫鬟端着的托盘里,发出磕碰的清脆声响。
还好茶水没洒,丫鬟忙问:“夫人没事吧?”
冀临霄也忙走来询问:“怎么了艳艳?”
“……没什么,刚刚不小心,没端稳,不干小丫头的事。”夏舞雩笑了笑,丫鬟露出感激的表情。
“我自己来吧。”冀临霄拿过茶杯,又给夏舞雩也递了一杯。
夏舞雩端着杯子坐下,低头看温热的茶水散发袅袅烟气,心砰砰跳的厉害。
陈国的肃王和敬王……
是他……
***
转眼就到了小年夜。
一道残阳如火,从天际垂过原野,铺落帝京的高墙。
不知哪处街巷有爆竹的声音,提醒着夏舞雩,她来燕国的第四年快到了。
傍晚时分,她和冀临霄乘车进宫。宫门外停着大大小小花花绿绿许多车马,女眷们相继走下来,披着斗篷和长裘袄子,曳地的褶裙和马面裙下绣着兔毛和貂绒。
夏舞雩这次绾了个复杂些的发髻,髻上最亮眼的,就是冀临霄送她的那支烟紫鎏金步摇。她精心描画浓妆,五分高贵三分妖气并两分柔美,拎着幻色百褶裙下车时,成功吸引了许多女眷艳羡的目光,尽管这份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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