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敞开领口的锁骨和露出些许的肌肤上,满是斑驳的痕迹,颜谟都没眼看。
长乐什么也没察觉到,反而觉得颜谟太客气了,换衣服也是为他好,穿着那种衣服可睡不好觉:“这没有什么好抱歉的。”
颜谟闭了闭眼,羞于启齿:“你身上的那些……”
长乐低头看了看,恍然,不做他想地解释道:“我的皮肤向来敏感,可能是因为一时没有习惯这些布料,没有大碍的。”
颜谟蓦地睁眼,看着全然不觉不对的青年。那双碧透的眸子清凌凌的一片,全是洁净的色彩,而他对于□□完全懵懂地无知,让人想要在这张白纸上染上自己的印记。
颜谟突然问道:“你,可还记得昨夜发生的事?”
“昨夜吗?”治愈师低头想了想后,摇摇头,“我昨夜喝醉了,后面的事不太记得……”他有些忐忑,“我是不是,做了些不好的举动?”
他
分卷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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