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慢慢下移落在我已经有些隆起的小腹,眼底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甚至有一丝不确定起来,他薄唇紧抿一线,过了会,说道,“那你就回去休养吧。”
看着他要走,我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裴敬尧没有回头,我哽咽的说,“裴敬尧,你别这么对我,我不逼你,但我求你也不要逼我,不如,你让我走吧,孩子我可以自己抚养,到时候你想跟谁在一起,就去找谁,我无条件同意离婚,不要你的任何好处,可以吗……”
被我抓住的那只手,慢慢把我的手握在掌心,越来越紧,他终于转过身,弯腰倾身过来,一只手抚上我的面庞,我缩了缩,有些抵触,但见他没有其他动作,便任由他去。
“乔一一。”裴敬尧目光幽深,视线锁定在我脸上,仿佛在描绘着我的眉眼,一寸一寸,“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不!放开我!”
我一听,神色顿时变了,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
可还是晚了一步,裴敬尧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按住我的后脑,低下头攫住我的双唇,我用力的捶打他,也无法撼动他一分,他更用力的吸吮,唇上传来一片刺痛,我停止了挣扎,眼泪淌下流进嘴里,将这饱含血腥味的吻,变得更加苦涩不堪。
***
九月十号,是陆远铮跟裴静雅办婚礼的日子,裴敬尧本让我待在家里,但我还是跟了去,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以不去?
婚礼是在本市最有名的酒店举办,场内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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