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在假山上,衣服未脱就做了苟且之事。那女子先是边喊痛边哭,后来又竟好象很享受。他们弄了一柱香时间就结束了,霍家小少爷还信誓旦旦的说等她出宫后就纳她为妾。那女子听到后破涕为笑,娇嗔几句后,又做了一回,才离开。”
阮依依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在朝凤殿见到绡梅时没见她有半点悲戚之色,原来,她对霍钦并非毫无感觉。想想,以她的身份能嫁给霍钦也算是高攀,大约她也不想一辈子在宫里孤守青灯,不如趁早给自己铺好后路,找个良人。
只是,霍钦永远不可能是她的良人。
阮依依冷笑两声,并不多言,与木根扬客气两句后,便赶紧的往国公府赶。
刚进府,就远远的看到颜卿站在门口。
阮依依莫名的胸口一暖,跑了过去,直扑到他怀里,软软的喊了声:“师傅,依依想你。”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这道理,颜卿比阮依依更懂。这才隔了多久,阮依依就凭空来句想他,肯定是做了什么会惹他生气的事。
颜卿下意识的要检查阮依依的身体,怕她受伤。阮依依知道颜卿最是细心,怕他会发现她发髻上少了珍珠,赶紧的搂着他的胳膊,一顿甜言蜜语,装憨撒娇,表现得特别的乖,也哄得颜卿心里各种舒坦。
颜卿见阮依依并无明显外伤,这才放心,然后伸手指指天边,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如果不是国公府的奴役们打着灯笼,整个府内都会是一片漆黑。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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