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献身,哪天徒儿也学学,找个男人要了自已,嫁出去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师傅干嘛要蒙白布在眼睛上,徒儿的身体你又不是没见过。难不成师傅是怕别人知道了,徒儿嫁不出去?放心好了,我自会骗个男人要了我的。”
眼见阮依依只顾着逞一时口舌之快,越说越露骨,越说越过分。颜卿又怜她受伤疼得难受无处宣泄,也不拦她,只是细声细语的哄着她。苦了项阳,没有颜卿点头不敢离开,可是站在这里就象两头烧的蜡烛,别提多难受。
阮依依说得激动,忘了自己的腰、背和胸口都受了伤,不能激动。不过大声嚷嚷了两句,就牵扯了伤,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泛着泪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倒在颜卿的怀里。
刚开始颜卿听到阮依依中气十足的叫骂声放心不少,忽然间安静下来,怀里的身体开始下滑,急忙扯掉眼上的白布,开始望闻问切。所幸阮依依只是一时气息不紊,并没有伤及根本,这才安心。
只是白布已然扯下,再重新蒙上显得矫情。颜卿从枕边拿起肚兜想给她穿上挡住那片惷光,却发现柔软的桃红绸缎上绣着一只大黄鸭。这审美观,也只有阮依依才有。
“大黄鸭很可爱的嘛。”阮依依当然不会告诉颜卿,在她原来的社会里,几乎每个人在小时候都与小黄鸭共浴过,她更不可能告诉他,曾经还有只跟轮船一样大的大黄鸭风靡世界。
虽然她已经接受了不可能再回去的现实,但她心底深处,偶尔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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