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上前去青楼时,我隐约听老鸨说过,有很多人在竞投渺烟的初ye。老鸨还催我快些收货,说是不收的话就转卖别人……”
剩下的话,项阳便不敢说了。那天正是他带阮依依去青楼玩的日子,他原本想就在那夜收货的,结果阮依依出事,他吓得魂不附体,就是端来西施给他,他也没有半点“品尝”的意思。
颜卿一听,觉得阮依依说得很在理。如果事情正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渺烟寻死的事情便会有合理的解释。如此看来,她性子刚烈,倒也算是坚贞不屈。
“师叔,你也太混账了!渺烟姐姐已经是吓得花容失色,你还关她在柴房里……你真是简单粗暴不讲道理!”阮依依得理不饶人,顺带把项阳说了一通。
颜卿叫来小四和香瓜,让他们带了身干净衣服去柴房。渺烟换好衣裳后,香瓜又叫人帮她整理好妆容才将她带到竹屋。
颜卿已经点上薰香,阮依依想凑热闹,强撑着不肯睡觉,搂着颜卿的腰不放。渺烟进来时,正在打瞌睡的阮依依立刻精神百倍,掀起纱帐连声喊她,一点困意都没有。
渺烟见颜卿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用被子裹着的阮依依,两人虽然没有肌肤相亲,但已经是亲昵,根本不象师徒,反而象夫妻。转头看向项阳,他已是见怪不怪,这才相信了坊间传说,越发觉得,只要赢得阮依依的同情,便能无往不利。
“渺烟姐姐,你坐。”阮依依话音刚落,项阳就主动搬来椅子,请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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