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的苏杭丝绸,料子轻盈,但因为里面衬了两三层裙里,所以即使被风吹得掀起了最外面这层绸子,也不用担心走光。
香瓜见阮依依喜欢,便劝道:“小姐,你和国舅雨过天晴,国公府上上下下都神清气爽的。你若再穿回原来那些惨兮兮颜色的衣裳,一点都不应景。这月华裙就算是富贵人家女儿才有一两条,年嬷嬷特地为你做的,就好好穿着,才不会辜负她的一番心意,是吧。”
阮依依斜着头看香瓜,突然觉得她变得伶牙俐齿,说话头头是道。再想想,她说得也对,自己穿得艳丽些,别人看了也会觉得开心。
国公府被阴霾笼罩得时间够长了,再不来点欢声笑喜,偌大的国公府跟乱石岗有什么区别。
阮依依没有再提任何意见,由着香瓜摆弄自己,也难得的让她帮忙挽了个双髻。香瓜正要给阮依依穿绢袜时,颜卿回来,手里端着木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粥和几样清淡小菜。看到阮依依身上的艳丽娇媚的月华裙时,定在原地,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
香瓜见颜卿都为之惊艳,很是高兴,她麻利帮阮依依穿好绣花鞋,然后退了出去,往清峰堂去知会项阳。
阮依依刚用完早餐,项阳带着渺烟来看她,见她象包粽子似的把自己裹着,不禁大笑起来:“傻妞,你就是再怕冷,也不至于穿成这样吧!”说完,转头看着香瓜,问:“你就是这样伺候小姐的?”
香瓜是吃了哑巴亏,只能憨憨笑着。阮依依眼瞅着渺烟都换上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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