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写着她的名字,魅然却交给颜卿,不乐意的。刚要撅嘴抗议,颜卿疑惑不解的说道:“这字体,是项阳的。”
言下之意,项阳是我师弟,有事不找我,怎么独独的找上你了?
阮依依皱眉,郁闷的说道:“师叔不会是来追债的吧?”
他们住在国公府的时候,没少从项阳的藏宝楼里拿东西出去施舍与人。阮依依担心项阳肉疼得太久,终于逮到有人来佛牙山,特地送信来讨债的。
颜卿被阮依依逗笑,说道:“你师叔哪有这么小气。”
说完,就拆开信封。只见一个纸片轻飘飘的从里面掉了出来,上面只写了三个字——急!速归!
颜卿和阮依依在佛牙山少说也待了半年多,期间项阳从未曾来打扰过他们,突然的这样三个字,把颜卿和阮依依吓了一大跳。
阮依依捡起地上这张纸条,横看竖看也没多看出一个字来。又拿着对着阳光照,放到水里漂,纸都快烂了,还是那三个字。
“魅然,送信的小乞丐可有说什么?”颜卿见这三个字写得又大又整齐,不象是情急慌乱时写的。但项阳是个识大体的人,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托乞丐帮送这封信。
“没有,小乞丐说他们在外城送完书后,才进内城去安乐坊还令牌给木根杨,向他汇报这件事时,正巧国师在。他叫小乞丐等等他,在屋里写了这封信托小乞丐转交。”
“那,师叔有没有很烦忧,或者很不安?”阮依依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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