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是无忧国的厨师能做出来的,又能满足伽蓝国王子和使节的喜好。”颜卿拿着梳篦替阮依依梳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项阳,说道:“这菜单是无忧国每次大型宴会上都用的单子,十几年没有改过一次。伽蓝国的使节每次来都吃一样的东西,时间长了就是看着都厌倦了,哪里还有胃口。这次,项阳在朝凤殿里挨了骂,自然想好好表现,可是又想不出新点子,这才眼巴巴的上门求你……项阳,我说得对不对?”
阮依依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扭过头冲着颜卿笑嘻嘻的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师傅,你可真了解师叔……只是想新菜名和新菜式这种粗活,自然有一堆的御厨去动脑筋,何苦要师叔去操心呢?”
“那是因为你师叔为了赚些银子,把这次除夕宴的主食和干果部分全都包揽下来了。”颜卿一语道破天机,阮依依不得不正眼看着项阳,连声惊叹项阳是个做生意的料,懂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公权私用,借鸡生蛋。
项阳被他们两师徒你一句我一句的又簧臊得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熬得他们都说累了,才开始叫穷:“你们以为我容易吗?国公府一堆的下人都伸着手问我要月俸,香瓜和小四若是成亲了,我身为他们两的主子,要不要送个大红包?花园那古樟树前年差点死了,找花匠来救不要花银子?人情世故,礼尚往来,哪样不是真金白银的拿出去!哎呀,你们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不知道一开门就是大把的银子往外流!”
阮依依见他抱怨起来象怨妇似的,急忙示意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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