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世王子鼓掌,连声称赞齐浓儿说得对。
项阳的酒意随着奕世王子的称赞立刻醒了大半,他紧张的看着颜卿,见他面无表情,不动声色,但眼眸却渐渐由黑转红,紧抿的双唇越来越薄,几乎绷成一条线。
这个时候,齐浓儿说这话,就是落井下石。
她是有多恨阮依依,恨不得她能远嫁伽蓝国,一辈子不在无忧国出现。她明知道颜卿是不可能答应的,他就是拼尽了生命也不会让阮依依离开她,而齐浓儿还迎难而上,以卵击石,她该是有多么急着要阮依依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项阳看着阮依依,她头戴露水珍珠,身穿云锦月裳,颈间的精灵指戒流光溢彩,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渐渐烦躁的心情而轻轻响起。
她这一身,在颜卿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美丽动人,但在齐浓儿眼里,简直就是火上烧油,逼得她狗急跳墙。
项阳真后悔,在国公府时就应该极力劝说阮依依换一套行头。不过,他也知道颜卿的脾气,他有意让阮依依穿成这样,只不过也是想借这个机会,无声的告诉齐浓儿,阮依依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何等重要。
从前齐浓儿想要而得不到的一切,他都给了阮依依,不会有比这个更有说服力的办法。
大概颜卿这包药下得太重,以至于令齐浓儿失去常态,胳膊往外拐的急着要把阮依依推给奕世王子。明知道对方并不是真得想要人,也知道颜卿不可能放人,她还是要来搅这浑水。项阳一想到这里,头就痛了
分卷阅读23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