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前半句象是在帮掌柜,后半句又好象在帮她,一时判断不出他到底站在哪边,索性也不管,只管对着那群投宿的人一个劲的挤眼泪,哭得梨花带雨,说得自己别提多惨了。
在座的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看到了阮依依训斥掌柜的模样,他们真得会被她这个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倒,同情她,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开始怨恨掌柜倚老卖老,欺负小姑娘涉世不深,推托责任。
都说众口铄金,公道自在人心。
假如阮依依没有拿捏住尺度,别人会怀疑她在耍泼污蔑掌柜,但她表现得真得很到位,话不多,但句句真实,不利于自己的她一句不提,利于自己的也不会象祥林嫂似的不停重复。该哭的时候哭,该哽咽的时候哽咽,得空了,阮依依还将五指张开一条缝,看着颜卿挤眉弄眼的。
颜卿开始还担心阮依依会破罐子破摔的耍无赖来个大闹天宫,谁知道她这血泪控诉比谁都演得真,刚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安然放下,颜卿端着手中的茶杯,看了看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子,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刚进来的那群客人,被阮依依说得不放心,转身就要离开三宝客栈,去别处投宿。
阮依依象兔子似的从桌上跳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抓着其中一个人的袖子,抽泣两声后说:“听说,这城里的客栈都是柴家的。你不住这家去别家住也是一样的,都是柴家的,没道理小偷只偷这家店不偷其它柴家的店啊!”
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正犹豫着,阮依依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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