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再不去看账本,不去跟那些掌柜开会,小心大哥回来又要罚你。”
被柴情一提醒,柴俊的懒筋就被抽得干干净净,他无奈的挠挠头,低头往书房去。柴情在小径尽头与柴俊分手,径直去了厨房,亲自指挥下人们熬药弄粥。
颜卿等柴氏兄妹一走,便脱去了衣袜,将滚烫的阮依依搂进怀里。他虽然也有些不适,但与阮依依相比,症状轻了许多。他的身体遇热则凉遇凉则温,与其用湿毛巾敷额头降温,不如直接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替她降温。
有了颜卿的体温物理降温,阮依依从一片混沌中逐渐清醒过来。她听到颜卿在咳嗽,也跟着咳了两声,许久,才平缓下来,声线沙哑,费力的问他:“师傅病了?”
颜卿点点头,笑着安慰她:“师傅年纪大了,这些日子爬山涉水的,没有好好保养,所以昨天落水后,受了风寒,就咳嗽了。”
阮依依知道颜卿说这话三分真七分玩笑,但她真得从来没有见过颜卿生病,哪怕是生死一线之时,也只是死伤而不是病痛。阮依依一直以为,他是修仙之人,又是雪豹化为人身,所以身体的构造会与常人不同,才不会生病。
如今看来,他也越来越象人了,不但有了人的七情六欲,还有了人的一些脆弱。
阮依依想笑笑,但刚扯开嘴角,就觉得肌肉酸痛。她只能收了笑意,恨铁不成钢的说自己:“我怎会病成这样?师傅明明治好我了。”
“你的身体,是我的血所养成的。师
分卷阅读38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