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你不会死。你答应师傅,要好好活着。”
“师傅都不在了,阮阮还活着做什么?”
“你活着,师傅才能活着。”颜卿很肯定的回答。
阮依依知道他是在骗自己,在安慰她。但她,没有揭穿这个谎言。大家都心知肚明,却还象在猜哑谜似的说着话,无非都是希望对方能好好活着。
只是,天不遂人愿,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颜卿见阮依依不再说话,停下盘发的双手,一手贴在她的胸口处,温热的掌心在缓解她的疼痛,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按在她的小腹之上,同样的温热,借着经脉,油走全身。
他保持了这个姿势有段时间,他鼻息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一切,无关情.欲,有的,全是恋恋不舍,和最深切的思念。
“阮阮,师傅要你现在答应,帮助柴家夺回榷茶权。你要相信师傅,当你夺回榷茶权的那天,我们能再重逢。”颜卿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量才能说出这番话,他见阮依依不肯回应,便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不耐其烦,每说一次,就好象拿刀在石头上重新刻上一遍,一遍又一遍,不增一字,不少一句,嗓音不高不低,只有阮依依听见,却如滚滚巨雷,山崩地裂,天翻地覆。
阮依依怎么可能会答应颜卿,她知道,所谓的榷茶权无非是个缓兵之计。颜卿要她答应,无非是想在他走了之后,她有充足的时间与柴智相处,希望他们能日久生情,水道渠成的成为夫妻。就算不是这样,他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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