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对老叟的玩笑充耳不闻,也没在意颜卿和柴智的不对劲。她左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面前的豌豆汤,刚想喝两口,颜卿已经拿起了自己的调羹,舀了大半勺豌豆,说道:“这个季节豌豆有些老了吧?”
“老了你还给她吃这么多?”大口咀嚼牛肉的柴智突然与颜卿唱起了对台戏,他舀了一勺醋溜黄瓜丁,放在阮依依的碗里,温柔的说道:“你不是说天热,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吗?这是醋溜的,又冰镇过,酸酸的很爽口,尝尝。”
阮依依看了看那勺里的豌豆,又瞅了瞅碗里的黄瓜丁,突然的没有了胃口。她摇了摇头,说:“我不饿,只想喝点汤汤水水。”
话音刚落,颜卿便用自己的碗盛了小半碗豌豆汤,轻轻的吹了一口,要喂阮依依。
阮依依惊诧的看着颜卿,这是自他们重逢以来,他第一次这样主动的对她好,而且,好得有点太突然,太直接。
“你是我徒弟,这一个月我没好好照顾你……你手又受伤了,师傅喂你,天经地义。”颜卿也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唐突,但他就是不想输给柴智。他只要一想到阮依依所谓的美人计,与柴智同进同出同吃同乐,心里就各种不舒服。
当时,他按到纸鹤传信,听到这些时,莫名其妙的发了脾气。他以要专研解咒之术为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都不出来。这两天,他的心绞痛简直快要了他的命,前所未有的痛,真正的寝食难安。
后来他缓过那股气后,才能平静的让纸鹤继续传话。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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